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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 forever young来首歌吧
Let's dance in style,
Let's dance for a while
Heaven can wait,
We're only watching the skies
Hoping for the best
But expecting the worst
Are you going to drop the bomb or not????
Let us die young or let us live forever
We don't have the power
But we never say never
Sitting in a sandpit,
Life is a short trip
The music's for the sad men
Can you imagine when this race is won??
Turn our golden faces into the sun
Praising our leaders,
We're getting in tune
The music's played by the madmen
Forever young, I want to be forever young Do you really want to live forever
Forever -- and ever
Some are like water
Some are like the heat
Some are a melody and some are the beat
Sooner or later, they all will be gone
Why don't they stay young?
It's so hard to get old without a cause
I don't want to perish like a fading horse
Youth's like diamonds in the sun
And diamonds are forever
So many adventures couldn't happen today
So many songs we forgot to play
So many dreams swinging out of the blue
We'll let them come true October 19 遥忆非典又看了一遍毕业时候的dv,四百那一声冲着镜头的大吼,又让我想起了清华,又想起了大学生涯中那段最大学的日子。
非典过去已经三年了,毫无疑问,这个当年的梦魇留给很多人的都是痛苦。然而,正是因为非典,因祸得福,我们有了一段弥足珍贵,与平时大学生活不一样的大学记忆。
依稀还记得当年非典刚在北京闹起来的日子,似乎是那个学期的第7周,官方的消息还没出来,北京的大街上已经出现了许多的口罩,谣言开始满天飞。之所以能记住第7周是因为下一周就是水一考试,我第一通过水一。当然,我当时对于这个谣言是相当不屑一顾,历史证明,我不屑一顾的东西往往是我错了,尤其是有关这些事件的。
水一刚过,官方的消息就出来了,在北京市市长和卫生部部长两位替罪羊下台后,似乎形势一下严峻下来,非典瞬间成了头等话题。清华也就开始了封校,压课的过程。不得不说,清华的孩子还是非常听话的,也是比较严谨,不听风就是雨的。
经历了短暂的调整后,我们迅速适应了和往常生活不一样的非典新生活:早上早起,赶在楼长打药之前奔出去;上课、自习也少了,更多的时间能够投入到自己一直想做而又没有时间去做的兴趣上:打牌、打球、看书……中午早早的就去十五食堂去排麻辣烫,吃完后就呆在25#门口等着开门;晚上再也没有熬夜的情况了,不管是周末还是平时,早早的睡下。从来没有过的生活,也被许多人成为大学生活中最像小说中描写的那一段,学业重担不再压在头顶,非典阴影下的生活却是如此阳光——当然,这里不是说那一段没下雨,虽然确实那一段也没怎么下雨,也就一场而已。
春天的煦风吹着,灿烂又不刺眼的阳光从柳树的枝叶中落下,拿着一本书,听着喜欢的音乐,坐在水木清华对面河岸的石头上;或者一堆人围坐在十食堂对面的草坪上,谈天说地,棋牌并举;抑或是找一个艺术团演出的机会,欣赏一下清华为数不多而又集中的ppmm,顺手还可以偷拍一两张照片,人生之乐,莫过于此。
当然,非典这一段也不全是好事,最大的问题莫过于这一段的生活,让我这个原本精瘦的人,现在变得这么的胖,想减也减不下去。另外一点就是非典时期限制食堂,一人挂一狗牌,不能随意流动,让我不得不成天以麻辣烫为食,弄得我后来居然有点对麻辣烫上瘾了,sigh
还有一点不好就是c语言有史以来第一次更改考核方式为论文,实在是有点滑天下之大稽,间接造成了我那一段编程巨烂,大三暑假下学期都不敢上手c语言编程,知道大四迫于无奈,终于有机会彻底的重新学习了一下c。
非典时候的狗牌是一个很好玩的东西,作用有二,一是吃饭,一是进宿舍。学校美其名曰防止交叉传染,也不想想,大家平时在校园里,相互交叉的机会有多大,还在乎这一点点的概率增加。不过,由于狗牌的独一无二性,它现在已经成为了纪念那段日子的最好的收藏品,也许这才是它设计的初衷吧。非典的另一个标志物口罩其实并没有用上多久,仅仅作用于非典最开始的阶段,也仅仅是大家出于好奇戴一下而已,后来,就尘封于杂物之中。
非典到了最后阶段,终于给了我一个惊喜——在北京市基本消除疑似报告的时候,我不知怎么搞的,居然发起了高烧,幸亏我英名决断,认定是感冒,大热天拿被子一捂,终于在第二天早晨恢复正常,没有能影响北京解封与清华的解封。
故事的开头由四百而起,也就要由四百而止。由于被关了两个多月,心里早就向往着外面得花花世界,在清华解封的第一天,我们怀着无比愉悦的心情,一起骑车前往IT圣地中关村。也许是关得太久了,伟大祖国首都的建设真是一日千里,太平洋旁边盖起了一栋新楼,颜色什么的都和原来的太平洋一样,就是宽了一些,高度正好可以露出太平洋几个大字,远远看去,四百终于出语惊人:太平洋怎么长胖了?
October 10 烧鸡经济学前几天听人说了一件趣事: 在中部的一个中等城市里,有这个一家人,夫妻双方工资合计在10k左右,膝下一女,在那个城市也算中高薪一族了,无月供也无其他重要开支项目,女儿在重庆上大学,一学期花费500。传说此家人一向勤俭节约,肉都不舍得吃那种。某天,家里请人帮忙,妻子狠了狠心,去菜市场买了只烧鸡,一回家,丈夫看见了,“咦,这是什么,烧鸡哎。这么好的东西,我还从来没吃过呢。”盯了半天,一甩手,把烧鸡扔出去了。妻子赶忙出去,从高楼摔下的鸡,已经实在没法吃了,在地上成了糊,只好做罢。事后,妻子老是在人面前抱怨,丈夫太浪费了,好端端一只鸡,扔了干嘛,吃了也可以省点菜钱啊。
A)卖给原老板,在这种情况下,价格应该为烧鸡店老板成本以下的某个价格。因为,在成本以下,烧鸡店老板事实上获得了额外的收益,这时他的收益将大于他已经获得了的原有的收益即卖价与成本之差。而如果高于成本,烧鸡店老板收益将小于他已获得的收益,他不如自己再加工一只。当然,这里我们假定烧鸡店老板可以将烧鸡作为新烧鸡一样卖出。这样,烧鸡店老板福利增加,丈夫的福利比之扔掉而言也增加。 B)卖给其他需要烧鸡的人,这时他的价格应该为烧鸡市场价格下的某个价格,通常情况下可以高于成本价格。这样,需要烧鸡的人支出减小而收益不变,福利增加。丈夫的福利同样也高于扔掉,甚至高于情况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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